都市：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第2章 我去，潇子你这身材练得太顶了，给我摸两把多舒服？
程潇甩着短发上的细碎水珠，大步走到了躺椅旁。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痕，顺手拉过旁边的塑料圆凳，一屁股坐了下来。
“呼……痛快！”
程潇长舒了一口气。
三十八码的光洁脚掌踩在地垫上，脚后跟带着长年打水留下的紧实感。
由于常年浸在水里，她的脚背皮肤细腻白皙，隐隐泛着自然的肉粉色。
高挑的足弓线条分明，优美得如同一柄拉满的短弓。
脚踝处那根黑色的细防水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程潇顺手拿起林准手边那半瓶没喝完的电解质饮料，拧开盖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大口。
水渍顺着她纤细的下颌线滚落下来。
淌过天鹅般优美的长颈，滑进锁骨深处的小窝，又顺着泳衣领口挤出来的那道雪白深沟一路渗了进去。
程潇随手抹了一把嘴角，转头看向躺在椅子上的林准：
“看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叫你下水游两圈，非得在这挺尸。”
“待会儿火锅我可要点三份肥牛、两盘鲜毛肚。”
“对了，红糖糍粑也得来一份，刚游完步子都发飘。”
她说话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眼神清澈坦荡，带着一股男孩子般的直率。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斜斜打在她身上。
浅小麦色的皮肤浸了水，泛着一层细腻油润的光泽。
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卧着清晰深刻的马甲线，腰肢收得很细，没有半点多余的松软浮肉。
而在那身黑白拼色高叉泳装的紧实包裹下，三十四D的健美胸乳高高耸立。
那是厚实的胸大肌底座支撑起来的自然水滴弧度，毫无下垂之感，随着她粗重的呼吸沉甸甸地微微起伏。
林准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庞。
方才那名男救生员挨耳光的一幕，还在林准脑海里盘旋。
这姑娘对异性的排斥深入骨髓，连别人指尖碰到肩头都能瞬间炸毛翻脸。
平日里两人哪怕并排走，只要林准稍微挨得近点，程潇都会笑着推他一把让他“滚远点别贴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道深邃的沟壑与紧致的马甲线，林准心头莫名跳了一下。
他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方才念诵的那行金色字符。
虽然理智告诉他刚才李建国那边平息多半只是巧合，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林准还是忍不住想探个究竟。
他抿了抿唇，半开玩笑地戏谑道：
“潇子，天天看你穿大号运动服不觉得。”
“今天仔细一瞧，你这身材练得未免也太顶了。”
“给我摸两把，手感得多舒服？”
这句话一出口，连林准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了。
按照程潇以往的性子，哪怕知道这是发小间的玩笑，多半也得立刻抄起旁边的毛巾或者拖鞋，劈头盖脸朝他砸过来，嘴里骂上一句“死变态皮痒了是吧”。
林准甚至已经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膀，做好了被这姑娘一巴掌拍在胸口的准备。
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空气静止了半秒。
程潇放下手里的塑料瓶，转过脸看向林准。
那双黑白分明的清亮大眼睛里没有半点愠怒，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被冒犯的羞恼。
她挑了挑眉毛，神色自然得就像是听见林准问她现在几点钟。
“想摸就摸呗。”
程潇大大咧咧地脱口而出：
“大惊小怪的，多大点事。”
“咱俩穿开裆裤长大的，你又不是外人，摸两下还能少块肉？”
说完，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腰杆挺得笔直。
小腹处的马甲线瞬间绷紧，胸前那对被高弹面料勒紧的健美双峰更是直接迎着林准的视线高高顶起。
林准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程潇那张毫无防备的英气面庞，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程潇对男性肢体碰触的应激反应有多剧烈，刚才那个救生员手背上的红印子就是明证。
可现在，面对如此直白的非礼调侃，她居然能以这样坦荡、平淡、理所当然的态度一口应承下来？
难道刚才那串金色字符被自己念出来之后，真的引发了某种自己尚未理解的奇特变化？
林准压下心头的震动，眼神微微眯起。
他缓缓伸出了右手。
指尖试探性地向前递出，触碰到了程潇平坦结实的小腹。
掌心贴上去的刹那，程潇整个人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是成年女性温软的神经末梢在遭遇异性手掌时，本能而纯粹的微弱反应。
微凉的小腹皮肤受了温热掌心的刺激，腹直肌本能地微微发紧收缩了一下。
但她的神色依然坦然无波。
没有害羞，没有脸红，更没有丝毫发骚浪态。
她只是低头看着林准贴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眼神清明得像是在配合常规体检：
“手挺热乎啊。刚才水里游得久，我这小腹正好有点发凉。”
“你要摸就大方点摸，别光拿指尖蹭，怪痒痒的。”
林准定了定神，手掌微微下压。
林准能真切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紧实弹力。
指腹陷入了那两道深刻的马甲线沟壑里。
常年高强度核心训练铸就的腹肌紧致而富有弹性，手掌滑过，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纤维的韧性。
水渍随着林准掌心的推移，在小麦色的腹部肌肤上抹开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准深吸了一口气，掌心顺着马甲线缓缓向上滑动。
越过肋骨。
五指直接攀上了那团饱满坚挺的左胸。
隔着湿漉漉的黑白拼色高弹面料，林准的大手瞬间被那团厚实坚挺的肉肉撑得满满当当。
手感沉实得惊人。
与寻常缺乏锻炼的松软脂肪截然不同，程潇三十四D的健美胸乳底座深厚，带着强韧的回弹力。
掌心微微发力挤压，乳肉在指缝间受力微微变形，却又执拗地往外顶着他的掌根。
泳衣轻薄的面料完全阻挡不住掌心传递的滚烫体温。
指腹在布料表面揉过乳晕的位置，隔着被水浸透的布料，能摸到一颗小巧的凸起。
在冷水与林准大手的揉捏压迫下，那处凸起微微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泳布内侧。
“唔……”
程潇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那不是什么失控的浪叫，只是一声由于胸部受到挤压而发出的微弱生理闷哼。
她的眉头轻微地蹙了蹙，神色依然坦荡得像是在讨论战术：
“手劲稍微收着点啊，林准。”
“你捏得稍微有点发胀。”
“待会儿我还想去深水区再踩两圈水呢，别给我胸肌按酸了。”
她一边平静地任由林准在大胸上揉捏抓握，一边用寻常的语气交代着。
就好像林准此刻揉捏的不是她的隐秘酥胸，而只是在帮她按揉拉伤的手腕。
林准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团乳肉惊人的温热。
他的大脑飞快运转。
这种打破一切人际界限的绝对顺从，难道就是那些漂浮字符所带来的力量？
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对男人戒备如防贼的高挑铁哥们，此刻竟然将他的侵犯行为完全合理化成了无所谓的小事。
“岸上人多，风吹着凉。”
林准喉咙有些发干，目光锁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去池子角落里，水暖和，我顺便帮你按按后背和大腿。”
“行啊，正好我后背发紧。”
程潇答应得毫无悬念。
她站起身，甩了甩水珠，踩着湿漉漉的地垫，径直朝深水区里侧的金属扶梯走去。
林准快步跟了上去。
深水区的这个角落光线稍暗，旁边是一排装饰性的绿植和隔水栏杆，属于视线死角。
水深两米二。
程潇扶着金属扶梯滑入水中，胸口以下完全没入温热的池水里。
浮力托起了她饱满的胸脯，在水面上挤出更深、更紧绷的弧度。
浅小麦色的大长腿在清澈的水波下若隐若现，修长笔直。
林准踩着水，贴到了她的身后。
深水区没有陆地着力点，程潇双臂后撑在扶梯的金属横杆上，把结实的背脊完全交给了林准。
林准从背后贴住她。
胸膛贴上她满是水珠的宽阔背肌。
左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右侧那团丰满的乳肉上，掌心微微用力托握。
右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柱一路滑下，掌心滑过微凹的后腰，一把按在了她水下紧绷挺翘的蜜桃臀上。
深蹲打水塑造出的臀大肌饱满结实。
隔着被水浸透的泳裤面料，林准的大手几乎无法完全扣住半边臀肉。
掌心发力抓揉，结实的肉肉在五指间挤压凹陷，带着充满力量感的弹性。
“嗯……”
程潇仰了仰脖子，后脑勺虚靠在林准的肩头。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荡漾开来。
林准在水下的手掌进一步向内探寻。
五指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滑向腿根深处。
手指隔着薄薄的底裤边缘，碰到了那一处平整饱满的肉丘。
常年修剪打理的一线天肉穴整洁平滑，隔着一层贴身的湿面料，林准能感觉到两瓣紧闭的肉唇正散发着温热的体温。
指尖探入布料边缘轻轻蹭过。
程潇的大腿肌肉由于异物的异样触碰，本能地收缩发紧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往中间夹了夹。
初次被人触及这种隐秘的禁区，她的身体自然而然产生了微弱的防守本能。
但也仅仅是生理上的神经紧缩。
她的呼吸稍微加重了几分，低声说道：
“林准……水底下你碰哪呢，怪别扭的。”
“那地方敏感得很，别老拿手指头抠。”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微弱的局促与抗议，但在那股莫名力量的影响下，她的大脑并没有把这当成性骚扰，只是当成哥们之间不知轻重的胡乱揉按。
就在这时。
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从池畔的瓷砖地上由远及近。
踏，踏，踏。
林准动作微微一滞，抬眼看去。
正是刚才那名挨了耳光的年轻救生员，手里依旧拿着浮板，正沿着深水区的池边例行巡逻。
走到这个角落时，救生员低头看了一眼。
池边的顶灯照亮了这一方水面，救生员的视线没有受到半点遮挡。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林准正紧紧贴在俱乐部金牌教练程潇的背后，一只手在程潇的饱满大胸上托握抓揉，将泳衣领口都扯得歪斜下垂，露出大半片雪白的乳肉；
而在水面之下，林准的整只右手正顺着程潇的高叉泳裤边缘搭在大腿根内侧；
程潇仰着脖子，眉头微蹙，呼吸微粗，湿透的短发贴在白里透红的脖颈上，胸前的水波随着男人的动作一圈圈向外荡漾。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公共游泳馆，救生员此刻早就该吹响尖锐的哨子，甚至直接呼叫安保抓现行流氓了。
林准的手停在程潇的腿根处，掌心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收肌传来的紧绷温热。
他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走过来的救生员。
他在等。
在等旁观者面对这荒唐场面时的反应。
救生员在池边停下了脚步。
他的视线在林准覆在大胸上的手上停留了两秒，又看了看水下两人交缠的躯体，甚至顺着程潇高挑的锁骨往下瞥了一眼。
救生员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震惊，甚至连一丝猥琐的偷窥神色都没有。
他只是自然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把夹在腋下的浮板换了只手拿，神色平淡得像是在检查泳池日常水质：
“深水区水温循环慢，底下比较凉。”
救生员站在池沿上，好心提醒道：
“程教练这几天加练得多，肌肉紧得很。哥们你帮她按胸背放松挺好的，注意托着点她腰，别让她脚底踩空抽筋了。”
说完，救生员甚至善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开步子，慢悠悠地朝下一个泳道巡视去了。
没有吹哨。
没有阻拦。
甚至好心提醒“注意托着腰别抽筋”。
靠在林准怀里的程潇，听到救生员的话，也只是微喘着抬起头，冲着走远的救生员应了一声：
“知道了，谢了啊陈哥。”
“林准……你手扶稳点，水里踩着晃。”
荒唐。
不可思议的现实错位。
林准胸腔里的心脏在狂跳。
现实生活中的道德防线、公共场所的羞耻观念，仿佛被彻底颠覆。
那个原本暴烈的救生员，此刻居然认为眼前这一切合情合理。
水下。
林准隔着湿透的面料，掌心紧贴着程潇平整紧闭的肉丘，指腹重重揉压了一下。
程潇的腰身猛地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吸气，整条大腿的线条绷成一道笔直利落的直线。
但水里终究冰凉，隔着贴身面料的揉捏与摩擦，根本无法展开真正的实质探索。
林准贴在她的耳畔，粗重的热气打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池子里水脏，而且施展不开。”
“跟我去VIP单人更衣室。”
“我拿推拿精油，把你浑身上下好好推拿一遍。”
程潇踩了踩水，抹了把脸上的池水。
虽然刚才的揉按让她浑身泛起一阵微弱的疲软与异样，但她心底里依然觉得这只是一场顺理成章的肌肉放松。
她没有丝毫怀疑，干脆地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更衣室有暖气，还能冲个热水澡，游完这一身水确实凉飕飕的。”
程潇扶着金属扶梯，利落地翻身上了岸。
湿透的高叉泳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饱满的蜜桃臀肉被泳布勒出紧绷的弧度，修长的大腿迈开步子，水渍顺着脚踝一路淌下。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湿漉漉的水印，径直走进了通往独立VIP更衣室的静谧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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